海棠文学 - 耽美小说 - 安好的晴天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205

分卷阅读205

    句,人就又睡了,而那苍白的脸色,一直没有好

转。

周树青又看了看沈畅有点担忧和惆怅的小情绪,怕他再发作,赶紧把刚才顺道买回来的

饭摆上桌,“先吃吧,下次醒还指不定几点呢!”

“恩”,沈畅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强求沈逸给他好脸色,尤其是刚做完手术,连个氧气罩都

不敢摘,到底是只能又看了两眼,才移去沙发,正准备吃饭,门外突然吵闹起来。

“虞墨你站这干什么?谁啊好大的架子,敢让我孙子再这做警卫员?”

周树青一捂额,得,这又来一位,都不用看,周树青就知道两人要杠上,果不其然,一

回头,周树青就发现沈畅像听到冲锋号的战士样,撂下碗筷就往外冲,无奈他只好跟着

站起,走到沈逸旁边,给他扣上耳机,这关键时刻,不只要眼不见为净,耳不听才是最

干净。

虞墨看看从房内很快蹿出来的沈畅,眼见身边很快成为战场,干脆腾出地方让他们闹,

自己转身离开医院,沿着街道,虞墨也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随便走走,等停的时候才

发现不知怎么就站在殡仪馆门口。

“师傅有做棺材吗?”

“棺材?”迎宾的小伙子也被问愣了,可看着对方两眼直勾勾的样子,心想还是别惹他,

万一是疯子呢,便说“没有。”

“那可以预定吗?”

忍不住打量了来人上下,小伙子发现对方衣着倒是名牌,可是皱的和梅干菜一样,长相

也不差,可那两眼无神的样子再配上胡子拉碴,怎么看都显得不正常,而且关键是他要

的这东西,中国执行火化政策都多少年了,这个时候居然问他有没有棺材,你说这不是

有病嘛,摆摆手,小伙子麻利的又说“不预定。”

“哦,那算了,我去别家问问。”虞墨见被拒绝转身就要离开,可小伙子发现眼前的人不

纠缠,反倒追着问了一句,“你真想要吗?”

虞墨点点头,“我想要两人预定合葬用的双人棺,我不占地方的,有个1M宽就够,他不

行,怎么也得躺宽敞了,就2M吧,加起来定个三米宽的棺椁,要上好的金丝楠木,他讲

究。”

“呃”,小伙直接跳过对方那句‘我不占地方’,犹豫了一下回的颇为专业,“这定起来可能

有点难度,毕竟纯粹要做这样尺寸的棺椁不麻烦,只是送葬的时候抬的比较费劲就是了,

可你说的这金丝楠木,现在要找这么大的木料基本不可能,除非哪个有钱人家给老人备

下的要出手,不然不好找!”

“钱不是问题”,见对方说的头头是道,虞墨立马掏出卡,“我可以先给你一万,只要你帮

我找到,剩下的咱们另算,这个算给你的辛苦钱。”

“真的”,小伙子不敢相信,这人居然这么大方,当真看起来像脑子不正常,怕事后对方

不认账,小伙子立马拿过收据唰唰就是几笔,“即使是服务费,我也给你开个张发票,不

管找不找的到,这钱我可是不退的。”

“嗯”,虞墨将卡交给年轻人,看着他在刷卡机上输了一万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付了

钱,临走还留下自己电话,“有消息通知我。”

看着那人真的走了,小伙子狠狠捏了自己一把,“不是做梦啊,天底下还有这么好赚的钱,

别是见鬼了吧”,说完小伙子不由自主看看天,别说还真有点阴,可他再想想,对方是刷

的卡,又不是给的现金,总不可能转头去ATM取钱会吐出冥币吧,这么一想,小伙子才

美滋滋的准备去提款,边走还忍不住直乐,“这街角的刘瞎子还真神啊,说我今天发横财,

你看,这天还没黑,财就来了,嘿嘿,回头把卦钱补他。”

这边虞墨付了钱离开殡仪馆,又没了方向,转来转去,就转回了军校。

而虞胜治这边吵到一半发现虞墨没了,当下草草结束争执,本来嘛,他就是想给虞墨讨

个公道,结果公道还没套,苦主先走了,这还跟人家斗个什么劲,所以虞胜治看了一眼

沈逸,确定状况都还算平稳,也就没多待,反而出了医院赶紧打电话想给虞墨找关系,

毕竟沈逸病成这样,虞墨是不可能有心思回学校上课的,可谁承想,他料错了,虞墨不

止回了学校,还答应带着即将结业的学生做毕业军演。

“我怎么就弄不明白了?”虞胜治纳闷的挂了电话,“这过去两人好的是焦不离孟,孟不离

焦,如今是怎么回事,这沈逸病的这么重,反倒说不见就不见了,真是奇了怪了。”

【谁欺负我孙子-下】

楚孟崮看着在前方观礼台上的虞墨,很是为难,这一个多月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场合、

时间和虞墨谈赞助的事,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这学校两字前还挂了一个军,也算是纪

律部队,可从校长到主任,就没一个不贪的,两人一合计就将他这个对虞墨有点恩情的

人推出来,说是沈逸那边答应每月10万的住宿费已经连着两个月没交,而且当初答应好

的帮忙改建射击教室的承诺也没兑现,看看三番两次明示暗示让他出马的人,楚孟崮觉

得这根本是强人所难。

想当初,自己面试虞墨是真的出于爱惜人才,并且在校长面前也是大赞其实力、人品双

全,希望能把人留下,可之后发生的事,大大超出他的预料,直到学校都传开他收了不

少钱为虞墨亮绿灯,楚孟崮才知道所谓的面试,不过是走个过场,背后是那个沈逸大把

大把的砸钞票,强行将路一通到底,甚至直达天庭,搞得自己也背了一身污水,至今都

洗不掉,所以当初坚持让虞墨来校的他,反而是最不耻与之为伍的,于是就这样,同校

三年,他都再没有单独和虞墨说过一次话,更不用说如今让他开口去要钱。

不管怎么说,再黑的地方也是有清流的,楚孟崮这些年一直彪炳自己就是这个学校的清

流,而且也拉着身边不少关系近的同事排挤虞墨,可甭管他们怎么明的暗的挤兑,对方

都像没看见一样,该上课上课,该回家回家,似乎不管学校刮哪阵风都跟他没关系,到

了,虞墨成为这个学校离暴风圈最近,却最安然无恙的人,剩下像他们这些不肯同流合

污的,也从最开始的抵制虞墨的特权,发展成抵制学校风气。

可三年下来,他们这些自许清流的人越来越少,因为沈逸的钱越砸越多,那感觉就像甭

管你有多大的不平,拿钱都能抹的过去,而事实也是如此,身边不少人,被学校用教育

成果或者升迁问题卡着,逼着他们做了顺民,而虞墨呢,也成为这学校唯一一个有食堂

却顿顿自己煮饭,连同那饭菜、汤品香味以及那位财大气粗的编外教研成为这个学校